整觉而已。”
甄舒听着心下释然,她也没怀过身子,对这些东西都半知不解的,只是有些心疼薛蓉卿辛苦。
“你怎么会突然回盐林啊,也不说提前来封信,我好给你准备一桌子好酒好菜接风洗尘呐!”
“啐!”甄舒面色一沉,佯怒道:“你瞧瞧你这肚子,还一天天的劳心劳力,你就省省吧,我午膳都不在这儿吃!”
看着薛蓉卿面上难掩失望之色,甄舒这才和颜悦色的解释道:“嗳,这次是受我娘之命,去姑州看看外祖母的,外祖母身子骨不好,我也不能在路上多耽搁,这不是放心不下你,才急巴巴的过来瞧瞧你嘛!”
薛蓉卿听着,眼底就有了泪花,甄舒被她吓了一跳,忙拿了帕子帮她擦泪。
“怎么好端端的还哭起来了,早知道就不来看你了,多大的人了,还小姑娘似的。”
甄舒虽数落着,心里却是一阵暖意,薛蓉卿也算是她在盐林的牵挂了,一生难得几个至交,得一而幸。
“听说明灿也跟你一起来了,怎么不见她人?”
薛蓉卿擦干泪,问甄舒。
“她说有些想念旧时的小楼,回去看看,我就让她去了。”
这还是自打宋明灿落水回来后说的最长的一句话了,甄舒也就没拦她,保险起见,让侯妈妈也跟着一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