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盛酸梅汤的翠玉荷花碗,眼皮儿一跳一跳的,心虚得紧。
宋鹤目光幽深的瞥了自家小娘子一眼,他可不相信无缘无故的,岳母会说这样的话,几个讳疾忌医,真是让他无地自容了!
是夜,宋鹤一行人离开甄家,往宋宅去。
李四媳妇提前得到消息,早早的带人把小楼给收拾打扫了一遍,知道宋鹤他们会在甄家用过晚膳再回来,就在门口挂了灯笼,远远的,明晃晃的羊角照得门口纤尘可见,马车顺畅了进了府。
一路上,马车里都异常的沉默。
宋明灿是无心说话,甄舒是心虚不敢说话,宋鹤是语塞,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
进了小楼,大家各自带了自己的人回了自己的屋子,宋鹤当然是和甄舒一起。
只是没走几步,宋鹤嗅了嗅鼻子,忽然叫住甄舒。
屋里太闷热了,咱们还是去书房里坐坐吧。
甄舒被叫住时心里咯噔一下,以为宋鹤已经等不及要兴师问罪了,听完话却是微愕,哪里闷热了,四处通着风,夜风还有些凉飕飕的。
宋鹤却不容置疑的牵了甄舒的手,又转身叫了魏全,低声吩咐了几句,下楼往书房去。
甄舒察觉宋鹤有意识的放轻脚步,心下狐疑,却也跟着照做了。
不多时,书房里却传出一阵的争执吵闹声,很快女子悲伤的哭声传出,秋虫鸣,夜色浓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