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玉娇的手段虽然拙劣了些,但对这些贱民来说,却是最直接有用的。
谁知道江晚乔不过几句话,便将话头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倒是比在侯府与裴家人硬碰硬时,要聪明多了。
不过强权之下,她若以为仅凭一张嘴便能脱困。
未免太天真了些……
沈嘉和想着看了裴玉娇一眼,一副有些为难,不知如何是好的模样。
裴玉娇此刻也被挑起了几分真切的怒意,见火候也差不多了,便故意带着几分气急败坏般的朝江晚乔厉声道。
“江晚乔,谁给你的胆子教训我。”
“我劝你们最好乖乖跪下认错,不要砌词狡辩,否则……休怪我让人即刻将你捆了送去京兆尹!治你一个大不敬之罪!”
说完,裴玉娇眼中精光一闪,伸手便去推搡宋晚。
宋晚见状嘴角几不可察的勾了勾,配合的伸手阻拦,而后便见她不过轻轻一碰,裴玉娇便故意猛地朝后一个趔趄,狠狠的跌坐到了地上。
手上还被地面磨出了血。
裴玉娇吃痛的惊叫了一声,而后便大喊着刁民,不仅敢冲撞郡主,还敢朝她动手之类的话,嚷嚷着要让小厮抓她去京兆尹。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又听到京兆尹几个字,宋晚若是还不明白裴玉娇今日这般不顾脸面的原因,便是蠢了。
她们宁远侯府……
当真是好的狠!
宋晚想着眼中寒光乍现。
先来一个裴清言,又来一裴玉娇。
他们宁远侯府的人当真是没完没了了不成?
裴铭既然管不住他的一双儿女。
她便推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