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不在乎地将右手臂往沙发背上一搭,挑挑眉头问道:
“麦克,既然你是心理医生,那你来看看我有什么心理疾病呗!”
麦克听方晓晓终于扯到这个话题上,他心里暗暗舒了一口气,遭罪,自己只是个心理医生,又没学过表演,再进行下去可就该露馅了。
只见麦克在身后的椅子上找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坐好,又双手交叉沉思了一下,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既然方小姐有兴趣,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说完,他起身走到书桌前,拿出一张A4纸和一支铅笔,停顿了一下还是走到方晓晓面前,递给了她:
“你在这张纸上画一棵树吧!”
方晓晓疑惑地接过纸:
“树?有要求吗?”
话音刚落,就听叶新言也颇感兴趣地问道:
“麦克,给我也来一张吧!”
方晓晓心里正纳闷堂哥是怎么算到叶新言会主动要求画的,方信阳这时的一句话才让方晓晓明白原委:
“言言,你的画画瘾又被勾起来了?”
叶新言一下子被逗得不好意思了:
“好久没画了,肯定特别丑!”
麦克眼睛一转,转身又去拿了两张纸两支笔,分别递给方信阳和叶新言:????
“既然如此,那你们二位也不妨都测一下!”
看着方信阳愕然地看着自己,麦克促狭地冲方信阳眨眨眼睛,方信阳一下子就明白怎么回事了,感情这麦克是故意报复自己,突然被安排这么一场费劲的戏,就为了这最后的一下,他要是不做点什么肯定会很不舒服的。
方信阳心里不由悄然骂道,老家伙,真幼稚!但他还是不动声色地接过纸笔。三人分别拿着自己的纸笔,埋头画了起来。
方晓晓本来就没当回事,“嚓嚓”几笔画完了事,随手递给正在悄悄观察叶新言一举一动的麦克。
麦克的眼睛还在叶新言那边关注着,所以本来没太在意方晓晓递过来的纸,他随便瞄了一眼方晓晓画的树,却突然“噌”地一下子站了起来,把沙发上坐的三个人都吓了一跳。
只见麦克看看图,又看看方晓晓,眼神充满惊奇和疑惑。叶新言停下笔好奇地看着麦克,麦克一扭头看叶新言和方信阳都停下了,赶紧摆摆手解释道:
“没事没事,你们继续画,画完我一块解析!”
方信阳递过自己的画:
“我也画完了!”
叶新言看看自己画了一半的图,心想,这兄妹俩智商真高,速度也真快,但还是平心静气地画完剩下的画。
当麦克接过叶新言的画看了看,脸上却带着一派平和,甚至还有一丝丝满意的微笑。方信阳心里已然明白这叶新言的病恐怕没什么问题了,但还是很好奇这画到底表示什么意思。方晓晓则在一旁催促着,口气中早已没有刚来时那种不耐的情绪:
“麦克,三个人都画完了,别吊人胃口快解析吧!”
麦克沉思了一下,拿起三张图面向沙发上坐着的人展示了一下:
“那现在就按你们给我交图的时间先后顺序来解释吧?”
说着,他抽出方晓晓的画给大家展示,只见画面上寥寥几笔画了一棵像树又不像树的几何体,麦克望着方晓晓的眼睛张嘴说道:
“请问方小姐,您画的这是什么树?”
方晓晓不以为然地答道:
“很明显是棵圣诞树啊!”
麦克无言了,只好又问了下一个问题:
“您是先画的树冠还是先画的树干?”
方晓晓撇撇嘴不屑一顾地说道:
“这必须得先画树冠啊!”
叶新言也听出来不对劲了,拉拉方晓晓衣服悄声说道:????
“晓晓,画树得先画树干。”
方晓晓一听乐了,扭头看着叶新言:
“姐姐,我就画着玩的,管它什么先后顺序,我又没专门学过这个。”
叶新言尴尬地闭上了嘴,方信阳听方晓晓如此不礼貌,在一旁冷声提醒方晓晓:
“方晓晓,注意说话语气和措辞。”
叶新言赶紧劝方信阳:
“信阳,你多心了,晓晓没说什么不该说的。”
方晓晓冷哼一声不再说话,麦克一看气氛不太对,赶紧继续解析方晓晓的图:
“首先,方小姐画的是一棵圣诞树,而圣诞树大家都知道一般都会用长青的松树,它代表着不死长生,充满活力,上进心强。但是方小姐在画画顺序上先画树冠,说明方小姐目前的内心是不安的,而且喜欢一切表面浮夸漂亮的东西。”
麦克看着本来不以为然的方晓晓,眼睛慢慢睁大,身姿也渐渐坐正了,似乎被自己所说的话吸引了。他心里无言地偷笑着,继续一本正经地解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