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茜一看把老爷子惹毛了,赶紧上前扶住老人家的胳膊,给老爷子顺了顺气:
“爸爸爸,您看您又多想了不是?我这不是在问您吗?您女儿我打小就好奇心重,您又不是不知道,您就满足满足我嘛!”
余爷爷就这一个女儿,虽然四十多岁了,可只要一冲自己撒娇,他就立刻举双手投降:
“咳咳,其实也没啥。我有个学生今天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他今年是全国青少年书画大赛的评委,让我推荐好苗子去参加。我这不是想着,赶紧问问叶新言的意思吗?”
余茜听完眼睛一瞪:
“爸爸你作弊?这也不是你的风格啊?”
余爷爷气得嘴直哆嗦,叶新言瞧着心里就有些发急:
“茜儿,你爸我是那种人吗?我当时就跟他说没有!”
林星语在一旁听着不对劲了:
“啊,外公合着你在逗我们玩儿呢?”
余爷爷讪讪地一笑:
“别急啊小胖,我就是想看看叶新言现在到底有多少实力。毕竟这是全国性质的比赛,如果叶新言技不如人,却被我推荐了去,那岂不更丢人吗?”
叶新言点点头深表认同,林星语却不以为然地手网上一甩:
“哎呀外公行啦,说来说去,你还不是怕砸了你的金字招牌啊!”
说罢又用期盼地眼神看向叶新言:
“你去吗?你去吗?”
叶新言有点犹豫:
“外公,你稍等一下。”
转身进了书房,很快拿着一张纸出来,双手颤抖着递给了余爷爷,是她刚才草草画了几笔的那张画:
“外公,你看,我现在这样子还能画吗?”
余爷爷一脸莫名其妙,伸手接过来展开一看,眉头瞬间紧锁成一个川字:
“你不过是生了场病,怎么画成了这个样子?来来来,你跟我进来。”
叶新言看看呆愣在一旁的林星语,又看看不敢插话的那对夫妻,似乎他们一时半会儿,也给不出什么很好的建议。叶新言只好灰溜溜怯生生地跟着余爷爷进了书房,余爷爷突然站住,严肃地看着她:
“关上门,仔仔细细给我讲清楚,你到底经历了些什么?不要跟我说没什么,你画了这么多眼睛,不就是想表达,你有很多想法说不出来吗?”
叶新言的心脏,犹如被重击了一般似的抽着疼,眼泪再也抑制不住地流下来:
“外公,我的心好累啊!”
她一边哭一边述说着,压抑在心里很久的想法。
余爷爷的表情越来越严肃,其实叶新言的情况,他从林星语那多少听到过一些,可没想到,情况比他想象的要糟糕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