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确实没有半点繁华的气息,人多点儿的地方就数码头了,剩余的大部分都是一些潦草的木屋,来来往往,能瞧见许多人在木屋前晾晒渔网。
没什么高大鲜明的建筑,要知道仅仅是一江之隔,在蒲东那边,光是教堂小洋楼,还有租界,都不知道林立了多少。
难怪这时候的人,大部分都要跑到蒲东谋生记,说来也是可惜,谁能料到现在风头正盛的蒲东,二三十年后,彻底沦为了老破小建筑。
所以李卫军矢志不渝的坚信,时代的一粒尘,历史马车上可能毫不起眼,但是在普通人面前,那就是难以逾越的高山。
要么就站在风口上,迎风翱翔,纵享红利,要么就被风口吹飞,在地摔个粉身碎骨,遍体鳞伤。
君不见威风凛凛的沪海地下皇帝黄金荣,呼风唤雨,只手遮天,到后来不也沦为了一个可怜兮兮晚景凄凉的环卫工人吗?
命数这种东西,实在是揣摩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