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舍不得一次吃完。
凌析看着他这副德行,懒得搭理,心里却哼了一声:早干嘛去了?
第三天午后,当两人几乎耗尽力竭,在山脊上踉跄前行时,凌析突然停下脚步,眯眼望向远处。
“看那边。”她声音沙哑,指着山谷另一侧。
赵金水顺着凌析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极远处,隐约可见一缕细细的炊烟袅袅升起。
“有人烟!是村子!我们有救了!”赵金水激动得差点哭出来,拔腿就想往那边冲。
赵金水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极远处,山谷的缝隙间,隐约有一缕细细的炊烟袅袅升起。
“有人烟!是村子!我们有救了!”赵金水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眼泪差点飙出来,拖着软绵绵的腿就要往坡下冲,恨不得立刻滚到那炊烟升起的地方。
“站住!”凌析一把揪住他后领,力道不轻,勒得赵金水直翻白眼。
她没理会他的挣扎,眯着眼,仔细眺望那缕炊烟的方向,手指在空气中虚划着。
“看仔细了,那炊烟底下,隐约有官道的影子。直接闯过去?”她嗤笑一声,带着点疲惫和无力,“你是生怕追兵设的卡子不够醒目,赶着去投名状?”
赵金水噎住了,脸憋得通红:“那、那怎么办?总不能看着救命稻草干瞪眼吧?”
凌析没直接回答,目光却转向了另一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