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木虽无言,却比人心坚韧得多。”
这话似是触动了苏颜的心事,她的眼圈又红了,低声道:“若是人能如草木般简单就好了……”
沈漪转过身,走到床边的绣墩坐下,目光平静地看向苏颜:“苏小姐平日在家,除了刺绣,可还有其他消遣?”
苏颜似乎没想到这位清冷的女官会问这个,怔了一下,才轻声道:“偶尔……偶尔也读些诗词,临摹字帖,或是在院子里侍弄些花草……”
她说着,手下意识地抚摸着一直放在枕边的略显陈旧却十分精致的绣花荷包。
沈漪的目光在那荷包上停留了一瞬:“苏小姐似乎很珍视这个荷包。”
苏颜的脸上浮现一丝羞涩和哀伤交织的复杂神情,她轻轻拿起荷包,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缠枝莲纹样:“这是文轩他当初送与我的,里面……里面放着他写与我的诗……”
“诗?”沈漪眉梢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语气依旧平淡,“柳相公颇有文采?”
提到这个,苏颜苍白的脸上似乎有了一点光彩,她点点头,带着一丝与有荣焉的骄傲:“文轩他才思敏捷,诗词文章都是极好的,只是时运不济……”她的声音又低了下去。
沈漪静默片刻,忽然开口,声音放缓了些许:“不知可否借我一观?素闻柳相公才名,今日恰有缘得见。”
苏颜犹豫了一下,但见沈漪神色坦然,并无他意,便轻轻点了点头,将荷包递了过去。
她眼中甚至带着一丝期待,仿佛希望有人能分享她珍藏的这份“才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