襟,语气显得异常平静:“泠音姑娘……真是好手段,好计谋。老夫佩服。”
“好叫舫主知道,在下凌析,刑部缉事都尉。”凌析冷哼一声,打断舫主的话。
舫主也是不在意地笑了笑,完全看不出方才气急败坏抓人的模样,倒显出几分气度来,阴阳怪气道:“刑部办案,果然不拘一格,连男扮女装这等奇招都想得出来。毁我画舫,惊我宾客,这笔损失,老夫日后……定当向刑部讨个说法。”
他话锋一转,又道:“至于几位姑娘的意外,刑部之前三番五次调查,已有定论,卷宗想必都已归档。”
“如今你们仅凭猜测,便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将这等莫须有的罪名强加于老夫?”
“若无真凭实据,一切不过是你们一厢情愿的臆测构陷!老夫虽是一介商贾,却也容不得如此污蔑!”
“臆测?”凌析冷笑,声音提高了几分,“接连四位当红姑娘,以几乎相同的方式‘意外’落水身亡,舫主,您不觉得这‘意外’也太过巧合了吗?巧合得……像是精心编排的戏码!”
“巧合?”舫主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甚至摊了摊手,看向四周蹲着的宾客,试图寻求一丝认同,“画舫之上,饮酒作乐,夜黑风高,失足落水虽令人痛心,但也绝非没有先例!”
“更何况,红绡那次,多少双眼睛看着?难道所有客人、所有伙计,都集体眼瞎,或者都在陪老夫撒谎不成?!”
蹲着的人群中响起一阵细微的骚动,有人下意识地点头,似乎觉得舫主所言也有几分道理。
这时,岳辰终于安排完了衙役值守,大步走了过来,铁塔般的身躯带着强大的压迫感。
凌析跟他耳语了几句,他眼前一亮,而后咧嘴一笑,声音洪亮:“嘿!老狐狸,别急着喊冤。老子之前是来查过,也问了几个目击者。来,咱们就当众再捋一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