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和墙壁被破坏,墙壁还时不时的震动着,这些人一个又一个的被抛飞撞到墙壁上。
鲜血染红了我衣服,我的手上和脸上都是敌人的鲜血,这个场景让我不由的想起了当时回到温哥华基地内的情况,同样都是满地的尸体,同样都是血流成河,只是这里都是敌人,而那里却有我深爱的人。
想到这里,心中的愤怒无法言语,只能化作无穷的力量,狠狠的一拳将一名基因战士轰击在墙上,轰的一声,钢铁制造的墙壁瞬间凹进去一块,周边也跟着晃了晃,被我打在墙壁上的基因战竟被我轰穿了,鲜血直接喷涌在我身上,半张脸也被淋上了鲜血。
这个场景如同一个魔神一般,不应该是死神,周身的杀机与煞气仿佛可以实质化一般,那些基因战士围着我,一时间竟然不敢上前攻击,都被眼前的场景吓坏了。
他们不动手不代表我就会放过他们,将手抽出,一把抓住插在尸体上的短剑,向着前方冲杀过去。
这个基地很大,我下了来的位置为一层,下面还有四层,这里的基因战士很多,几乎都是极限级,那些半步破神我已经杀了三十多个,当然其中也有普通人,就是那些最基础的工作人员或者是科研工作者,或许他们并没有参与到肖恩的计划中,但是这又关我什么事情内,他们只要出现在这里就是我的敌人,我不是圣人,我是生活在人间的死神。
肖恩的异变持续了半个小时才渐渐恢复平静,膨胀的肌肉身躯恢复到原来的状态,皮肤也从红色变成白色,神奇的是肖恩那身作战服竟然能够跟随着她的身体大小而变化。
实验室此时已经散乱一片,玻璃门都被砸毁,就连试验台都被暴躁中的肖恩一脚踢烂。听到里面停歇下来,乔治才小心翼翼的靠近过来,看着肖恩喘着粗气从地上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