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信,眼中闪烁着必胜的光芒。面对张凯峰的挑衅,房俊只是轻轻眯了眯眼,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秦子怡此时虽然表面上显得较为镇定,但内心还是免不了有些紧张,毕竟赛马的结果难以预料。当然,相较于秦子怡,张晓云就显得非常紧张了,她的双手紧紧绞在一起,额头上甚至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也听到了陈掌柜之前的那番分析,知道房俊等人在这次赛马中的胜算并不大。不久之后,罗邦也很快就回来了,他的身后跟着三匹被他选中的马匹。
这三匹马相较于张凯峰他们所选的马儿,体型并不算太高大,看相也远不如对方选中的那般骏美,但罗邦的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坚定与自信。
“就这……”刘毅嘴角微微上扬,脸上写满了不屑,他的身份是州司马的独子,自小便生活在权势与荣耀的光环之下。
司马一职,在古代乃是武官,通常手握重兵,负责地方的军事防务,这样的家庭背景,使得刘毅自幼便对马匹有着不一般的了解,他自然精通相马之术,能一眼辨出马的优劣。
“赢你们,绰绰有余。”罗邦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
张凯峰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急切,他已经有些按捺不住了,双手紧握成拳,仿佛随时准备一展身手。陈掌柜的这片地界上,恰好拥有一片广阔的马场,正是赛马比试的理想之地。
无论是后世那些豪华跑车的竞速,还是大唐时期这般的赛马盛事,参与者往往非富即贵,他们追求这种活动,正是为了那份难以言喻的刺激与挑战。
若是没有赛马这样的活动作为噱头,张凯峰的马匹恐怕难以在这个注重身份与面子的社会中找到买家。
“好,既然如此,那便由我来担任这场比试的裁判吧。”陈掌柜适时地站了出来,他的声音沉稳有力,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公正。
赛马,这不仅仅是一场速度的较量,更是一场技术与策略的博弈。即便是相同的马匹,在不同骑手的驾驭下,其结果也会大相径庭。
“我们就来个十里比试吧。”陈掌柜提议道。
所谓的十里赛马,即五公里的赛程,这对于马匹与骑手来说,都是一场耐力与速度的双重考验。要知道,后世的赛马赛事,大多以短距离冲刺为主,一公里左右的赛程最为常见,而五公里的赛马,无疑是对马匹极限的一次严峻挑战,稍有不慎,便可能导致马匹体力透支,甚至危及生命。
但正是这种挑战性,才更加激发了在场众人的热血与激情。
“公子,第一场我来。”罗邦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他动作娴熟地给马儿上了精致的马鞍,那马鞍上镶嵌着细碎的宝石,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他紧紧牵着马缰,步伐坚定地往赛场而去,每一步都似乎在向周围的人宣告着他的决心。而房俊此时也动了,他缓缓踱步来到马儿的身边,眼神温柔而专注,轻轻地抚摸着马的鬃毛,仿佛在与它进行一场无声的交流。
他知道,马匹的速度,其实与主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要是骑乘的人不熟悉马儿的习性,很容易出现马儿失控的事情。
因此,他耐心地与马儿建立着信任,因为只有足够的熟悉,才能让战马毫无保留地信任你,而这种信任,正是战马发挥出最佳速度的关键因素。
只有当马儿完全理解你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指令,才能真正实现人马合一的境界,让马儿在赛场上如虎添翼。
房俊安抚了一番马儿之后,终于开始上马,他先是稳稳地坐在马背上,感受着马儿的体温和呼吸,然后缓缓地绕着赛场走了一圈,以此来进一步加深与马儿的默契。
秦子怡虽然对马术的了解并不深入,但作为江湖势力的一份子,她也拥有自己的坐骑,此刻正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紧随着赛场上的动静。
罗邦那边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了比赛,随着铜锣声的响起,他如同一支离弦的箭般冲了出去,但刘毅的反应更为迅速,一开始就凭借着出色的骑术超越了罗邦半个马身,领先在了前头。
“你们输定了……”张凯峰在一旁自信满满地断言,然而房俊却一点都不在意,因为他深知,在这五公里的赛马中,前期的领先并不是最重要的。
果然,很快刘毅就选中的马匹因为爆发力过强而耐力不足,渐渐地落后了下来,它前半程跑得飞快,但到了后半程就跑不动了,速度大减,显然已经无法继续保持领先。
罗邦在这次马术比赛中展现出了惊人的实力,他很是轻松地超越了其他选手,随后更是一骑绝尘,将对手远远甩在身后,毫无悬念地赢下了这场比赛。
胜利的喜悦洋溢在他的脸上,而观众们的欢呼声也此起彼伏,为他喝彩。
“下一个……”房俊望着即将上场的刘毅,一脸不屑地开口。
在他看来,刘毅的马术虽然还算不错,但与真正的高手相比,还是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