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钱鼠尾的模样,忍不住冷笑道:“圣人云,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毁之,则大不孝!汝剃发易服,有何颜面,见列祖列宗!”
陈宣仪闻言,一时语窒,好一会儿才回道:“剃发乃新朝雅政,况且我大清摄政王已经撤销剃发令,发辫之事,悉由民便。”
赵用平看了一眼陈宣仪,刘启昌二人,语气冷淡的说道:“围城十日,城破方降,不赦,此二人拖下去,斩!”
陈宣仪闻言,脸色一下子便发白,但还是强撑镇定,试图维持仪容,而刘启昌便不同,一听到自己降了也要死,吓的尿湿裤兜,刘启昌趴在地上,痛哭流涕道:“小人不知天高地厚,求大将军饶小人一命啊,小人再也不敢了!”
赵用平摆摆手,示意亲卫将此人拖下去。
刘启昌的求饶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传了一路,拖着他的亲卫,有些受不了,连续几个大耳光,硬生生的将刘启昌扇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