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他伸手拿起放在地上的矿泉水,几口凉水下肚后,他捏紧瓶盖,放回到地上。
重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直到虞桑放好衣服后,主动爬上床,搂住蔺晚年的腰,头部贴着肩膀那里。
“在想些什么?”
蔺晚年抬脚搭在漫不经心搭在虞桑的腿上:“在想有些人为什么在受了情伤后会想不开去死。”
说着无心,听着却有意,虞桑想起最开始的时候,在蔺晚年‘死’后,自己追随去:“大概对方是自己最大的精神支柱,爱到极致,在遭到抛弃后,精神崩溃,生活没了希望,自然只能以死来逃脱。”
蔺晚年听到虞桑竟然能说出这种话,眼神瞬间变好奇多看了他几眼,问道:“虞桑,你最爱的人是谁?”
“是你。”
虞桑没有带一丝思考回答。
蔺晚年想到这个答复,他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你先爱你自己,再来爱我,把太多的感情放在我身上,我现在不厌烦,但以后说……”
他还没有把最后面的两个字说出来,嘴就被旁边的人捂住。
对上虞桑认真的眸子,听到对方回答道:“以后也不会厌烦,我会爱我自己,再爱你的。”
虞桑嘴上保证道,至于心里是怎么想的,又是另外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