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身处梦中？”
奄奄一息，身上遍布裂缝的怪物，它的头颅转向了代行者的方向，法戈甚至能感觉的出来，它很悲哀，它正在哀求着什么——但是代行者并没有关心怪物正在想什么，即便它也是大神的造物，是自己的兄弟姐妹。
“砰！”
子弹贯穿灰白色的脑壳，混沌和疯狂的思维，临死前的挣扎，让人反胃的恐惧，所谓构成怪物身体的情绪和意识，不过就是这些散发着恶臭的东西——即便是在现实世界中完成了实体化，还是以往的令人厌恶。
汹涌的灰色浆液涌出，冲刷向周围的学生，不仅仅只是令人难受的质感，散发出的气味都带着浓郁的绝望感觉。
一股消极的感觉开始在人群中扩散。
“这东西真的打得赢吗？”
“哇——真的好恶心——”
“我想回去洗澡，这种东西谁爱打谁打啦——”
额，好像出了点偏差，代行者觉得应该是能扩散绝望的感觉，然后将自己渲染的像是终极boss一样的氛围。
怎么现在就好像变成普通的抱怨了......似乎从最开始就是如此，这些直接从噩梦中导流到现实世界中的东西，实际上应该会对接触者的心智和情绪产生影响。但从结果来看似乎这些影响还都控制在正常的范围中。
这相当不正常，最开始代行者只是觉得自己施加的剂量不够大，所以造成绝望蔓延的感觉并不明显。但是现在她已经把这堆充满绝望和其他负面情绪的东西灌向周围人群了，还是不管用——
“你不会就是故意来恶心我们，就这也想让我们投降吗？”
法戈从佳代子手上接过一个防化呼吸器面罩，扣在了自己的脸上。
佳代子也戴了一个类似的面罩。
“......话说我现在是不是缺少一个亮着黄光的腕表啊？”
“您是哪里来的国土战略局的特工吗？”
代行者很快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所以你们都没有感觉到自己情绪不正常的低落或者绝望吗？”
“忘记告诉你了，工程部虽然没有按时完成现实稳定装置，但是已经完成了心灵隔断设备......”
哇！还有尤里的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