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厄彻底陷入沉默之中,双眸失神,脸上都写满了生无可恋。
在白厄无语的视线之中,程澈将遗书递过去,这才轻声到:“景元将军和我身边这位保管遗书的女士帮你整顿奥赫玛,然后等死就行,但你演技好一点,该哭就哭,该死就死,别着急。”
白厄握着那薄薄一张纸,半晌之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架空我啊。”
“当然。”程澈坦诚点头,“答应吗?答应了你才能再一次取得信任,要是不答应……”
程澈停顿一瞬,再一次压低了声音,“不答应就有原因咯,原因是什么呢?”
白厄盯着程澈的眼睛,“你为什么总觉得我有什么秘密?我觉得我好像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吧?”
他是真的很困惑。
“就是有一种在匹诺康尼看到黄泉的救赎感。”程澈叹了口气,语气都带着沉重,“看到黄泉就有安全感,不管自己会不会挨打,但敌人肯定得挨打。但是你吧……”
程澈的视线在白厄脸上转了一圈,语气更加无奈了,“看到你这张脸我就有一种违和感,不管最后救世能不能成功,但我要是不小心就得被你当成傻子玩的转圈最后再被你创飞。”
白厄抿起嘴角,“你这是刻板印象。”
程澈看着白厄,抬手摸了摸白厄的脑袋,语重心长,“朋友,这叫合理推测。”
算了,掉头发变笨吧,可别最后给他放大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