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了，能投诉吗？”
缇安眨眨眼睛，“小那刻夏凶，缇安教训他。”
“那多谢缇安大人了，我还是喜欢缇安这样温柔的老师。”程澈面不改色心不跳，完全忽略了缇安刚刚那句响彻云霄‘有人吗’，自顾自睁眼说瞎话，“缇安老师一定要为我报仇啊，他刚刚不理我，你一定要飞起来狠狠踢他的屁股。”
说到这里，程澈低头看了一眼缇安的脚。
很好，这不叫教训，这勉强算奖励。
程澈停顿片刻，补充道：“但是我会心疼缇安大人的脚，所以我代替你狠狠地踢他屁股行吗？”
飞起一脚，他的鞋码挺大的呢！
缇安：……
怎么又变成替缇安了吗？
那刻夏闯祸了？
缇安眨眨眼睛，心眼子被糖糊的差不多又被外来者的力量糊了一遍，包裹的严严实实，“好。”
程澈心满意足，在心里记账的小本本上记好踢那刻夏的屁股后站起身来看着那刻夏的影子，虽然面瘫但还是勉强露出一点点隐约的笑容。
而那刻夏又做错了什么呢？
没有做错事情的话，来自星穹列车信仰开拓的无名客又为什么要教训他呢？
没有原因，他信仰欢愉，找点儿乐子还需要理由吗？
星结束了对话，戳戳程澈，“人员早已撤离，马上要到奥赫玛了，但是……火种……他让咱们去回收火种。”
“听到了。”程澈点点头，又疑惑道：“火种还没被他炸了呢？那不是……”
程澈的视线挪到那道泛着蓝光的影子上，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你不行啊。”
都灵魂碎片了诶，应该有点感应的吧？
那等会儿见面了能看到破防的那刻夏吗？
而那刻夏又做错了什么呢？
没有错误，只有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