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想,风堇小姐说起树庭的时候曾经提到过一个人名,那刻夏,听起来像是一个严厉古板的老师,或许我们可以从他入手打开树庭的秘密,而且树庭也保管了一枚火种。”
程澈回忆了一下,“哦,严厉,古板,不巧,我小时候有个名号。”
丹恒侧过头看着程澈,眼底都带着疑惑,“什么名号?”
“鬼见愁,老师见了也愁。”程澈摊摊手,脸上写满了无辜,“我可太有和严厉古板的老师作对的经验了。”
丹恒:……
为什么一定要作对呢?
是那刻夏这个名字克程澈吗?
丹恒眼皮跳动,半晌才憋出一句,“或许我们可以理智一点解决这件事情,而不是通过……你这个作对的经验?”
就不能好好相处吗?
交个朋友,交不了朋友再动手,先礼后兵嘛!
“理智什么?难道我见到他就磕一个请求他一定要和我交朋友吗?”程澈反问,语气之中满是理直气壮,“你竟然还说理智,你问问你的击云理智过吗?一个长枪活生生玩成了标枪,你也好意思劝解我先礼后兵?”
程澈深深的看了一眼丹恒,语气阴阳怪气的,“是吧?击云从不离身。”
丹恒抿起嘴角,“是不离身,我会叫击云回来了。”
标枪扔出去又不是不捡了。
“啊对对对。”程澈连连点头,更阴阳怪气了,“苍龙濯世,差点儿没给幻胧浇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