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揉脸颊，因为熬夜略显潦草的胡须蹭在掌心之中，一片粗粝。
程澈摸了摸手腕，从包里翻出自己随身带着的剃须刀递过去，讷讷道：“怎么这么愁呢？要不喝杯咖啡缓一缓？”
闻言，瓦尔特疲惫抬头，“嗯？”
他接过剃须刀，蹲在列车角落之中缓慢的剔除自己缭乱的胡茬，没有再多说些什么。
程澈蹲在一旁，等待着瓦尔特回神。
“程澈。”
女人温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手中还捧着一个碗。
程澈不由得往后退了退，试图将瓦尔特挡在前方，“怎么了？”
姬子温柔一笑，轻声道：“三月想到你用血液融化冰块，心疼的不得了，所以送这碗红豆汤给你。”
程澈：……
三月七啊。
虽然三月七的厨艺没有姬子的厨艺那么有名，但是仔细想想好像也没差多少吧？
不管是谁做的，感觉都有毒。
程澈稍稍伸直了脖子看了看那碗红彤彤的粥，沉默片刻后还是点点头，“也行，你等我洗漱一下。”
姬子轻声笑着，提醒道：“先吃完再去洗漱，要不然吃饭会破坏牙膏为牙齿带来的保护层。”
程澈：……
就非要喝呗？
程澈抬手接过碗，英勇就义一般接过碗，仰头就灌了下去。
“咳咳咳咳咳——”
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程澈蹲在列车角落之中眼泪汪汪，可怜巴巴。
瓦尔特终于将胡须整理清楚，带着满脸感慨站起身来。
他忽略可怜的程澈，将一言难尽的目光投向了姬子，“你是怎么会想到把辣椒油腐乳酱枸杞汁番茄酱放进红豆汤的呢？”
糟心，尝了一口糟心得一晚上没睡着觉。
闻言，姬子摊手，“都是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