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也没有时间精力去治病。”
星陷入了沉思之中,迟疑道:“什么样的眼睛?”
“一圈一圈的。”缇宝露出一点笑,低头看看手里的小蛋糕,又将一勺子送到星的嘴边,“很漂亮,但是……身上有很多伤疤。”
悲苦的人生,或许这才是黄金裔救世的意义吧。
星陷入沉默之中,咬了一口蛋糕后迷茫的看向程澈,“是……挺可怜的吧?”
程澈:……
程澈想了想被景元养的会撒娇会打滚儿会耍赖皮恨不得骑在他脑门上闯祸的卡卡瓦夏,按下一点心虚后低声道:“是挺可怜的,等会儿你去给他送蛋糕。”
星应了一声,戳戳缇宝身上的小花朵,好奇道:“黄金裔接下来打算干什么吗?”
缇宝想了想,疑惑道:“不应该问你们吗?”
在星疑惑的视线之中,缇宝掰着手指头,“武力碾压,政治介入,现在……翁法罗斯好像暂时姓星穹列车了。”
她不知道星穹列车是什么,她不知道天外来客有什么样的实力。
但是迄今为止,她尚未感知到客人表露出敌意。
反正也无法反抗,不如交付信任。
末日在即,她别无选择。
星勾起嘴角笑了笑,牵着缇宝的手晃动着,“好哦。”
都姓星穹列车了,偷小孩很合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