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家家主驱动着座下的坐骑,连着向后退了好几步这才堪堪躲过季锦书要刺穿他胸口的一剑。 花家家主像得了疯病一样仰天长笑不止,甚至连眼角都笑出眼泪来,再看向季锦书时,眼里带着冷漠的悲悯。 “那你知不知道另外一件事儿?一件更早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