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为人家打胎,他怎么会承认!我喜欢的贺靳言干干净净,怎么会是这样子!
我真的不敢相信,可是又有哪个姑娘可以不顾自己的名声说出这种话呢!她跟我说的时候都哭了,还跟我回忆了好多她们的过去,我听完都快疯了!”
“阮玲,你还是听贺靳言解释下吧!”温然知道她听完林如清的话已经没办法说服自己信贺靳言,还是开口劝她,“会说谎的姑娘多了去了,没准她就是那个最能说谎的!你想想你怎么可能是替代品,手上有个疤就能说是为她受伤吗?
再说这些年查作风问题查得多严啊,她说打胎就打胎,她那么能怎么不说她能上天!你跟贺靳言相处又不是一两天,他是什么人你心里就没点数?”
阮玲哽咽,“我心里没数!我现在不能想,一想脑袋都要炸了!我要辞职,我不跟他一个医院上班了,我要离得他远远的!现在别说看到他,一想到他,我心里都像戳了把刀子。我这儿好疼啊……”
她指着心脏的位置,只觉得心疼得无法呼吸。
温然握住她因为激动而颤抖的手问:“阮玲,你不信贺靳言,那你信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