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烬对季白正色道:“之前在虚空寺,我见你在台上的样子,同春公子比起来,一点不逊色于他。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是了,季白记得。
当时他在台上受伤,还是萧天烬救的他。
“那时见你,媚气自生,踏云步,兰花指,貌比贵妃西施,一举一动一唱腔,自有一股风流气势。”
萧天烬说的认真,眼神也很真挚。
“只一眼就很惊艳。”
这句话,确是他当时看到的真实写照。
惊艳后便是如痴如迷。
其实当天他早就到了,在偏处悄悄偷看个够。
季白心下微动。
胸腔里像是平静的湖水,被砰砰砰丢了几块石头般,荡漾起来。
那一圈圈涟漪慢慢扩大。
心脏都急跳了两三下。
他别过头,移开萧天烬的视线,抬手掩着微红的脸。
能得到别人的赞美,实在是令人心情愉悦。
况且这人还是萧天烬。
季白微低着头,谦卑说道:“你有些夸大,春公子是专业的,他有童子功在身上,我只是业余喜欢。”
萧天烬抬起双手,扶着他肩膀,很诚恳:
“业余都能做到如此优秀,你很厉害。”
他瞧着季白没有说话,只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萧天烬伸出手指,抚着他下巴,轻轻勾起。
季白那双水盈盈的眸子,仿佛万千星辰在闪耀,映进他眼帘中。
萧天烬同他对视着,指腹慢慢移到他脸庞上,轻轻抚摸。
指尖划过季白温润又好看的唇。
他不由自主地凑上去,想轻咬一口。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不行。”
季白别过头,伸手挡住萧天烬的嘴,冷漠拒绝。
他刚才心情确实有些雀跃。
萧天烬凑上来时,他立马就冷静下来。
适才萧天烬说的那些话,就是为了哄他吧?
让他放轻戒备心?好占他便宜!
本来激荡的心情,一下子就变成死水般,瞬间平复下来。
萧天烬摩挲着的手指一顿,他张张嘴,想说什么。
门被敲响。
“萧将军,你同少夫人为何换包厢了?”
是春公子。
萧天烬拧着眉头,恋恋不舍松开季白的下巴。
他眸子里微不可察闪过一道冷意,起身将门打开。
“萧将军。”
春公子已经换了衣裳,卸了妆。
他客气又热情地同萧天烬打招呼:“照顾不周,还请少将军莫要责怪。”
说完,他察觉到包厢里气氛有些尴尬,浅浅一笑:
“冒昧打扰两位独处的空间,还勿要责怪。”
萧天烬坐正身子,喝了口茶,淡淡道:
“无妨,来都来了。”
话里颇有一点无奈又嘲讽的意思。
春公子混迹人面场那么多年,哪里听不出来。
他依然保持微笑,若无其事坐到萧天烬对面。
“两位能来,实在是意外之喜,刚才那出戏,不知二位觉得如何?”
他问着这话,眼神看向萧天烬,期待一个答复。
季白也是心中微动。
刚才听萧天烬说自己,夸了几句好词。
春公子不管是台上经验还是走位和唱念功力,明显比他好。
他竖起耳朵,想听听萧天烬会如何夸赞春公子。
“挺好。”
萧天烬的回答简单干脆。
春公子一副洗耳恭听模样,继续静静等待他下文。
哪知萧天烬的回答便就是这二字,再没了其他言语。
好奇的季白,见状轻轻撇过头,嘴角已是翘起来。
他这般小动作,没能逃过萧天烬法眼。
萧天烬从桌下摸到他手,用力探着伸到他手心,轻轻用指腹划着。
季白手心痒痒。
他瞧着萧天烬一本正经模样,青天白日却在桌下做这种事,心里别扭又羞赧。
想发火使脸色,这包厢里春公子还在。
闹得动静大了,生怕别人笑话他。
季白有些恼,萧天烬为何面上对他冷漠,身体上却总是黏着他?
萧天烬瞧着他一副又气又无奈的样子,面上无波,越发大胆起来。
竟然将手,慢慢伸进他衣服里。
季白“腾”地站起来,低垂着头:
“我身体有些不舒服,想先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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