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又如何？
聂小小甚至于想，如果娘活到现在，真遇到了危急时刻，爹一定会选择保护那位怀孕的小妾。
原本就犹豫的她，听到阿晨选择留下，心里顿时有了抉择。
“阿晨，我也会留在书院。真遇到危急时刻，你不会丢下我独自逃命去吧？”她笑嘻嘻问。
“嗯，不会。”阿晨认真点头。
真要到了那种时刻，他还要护着乐乐小姨，金六战力很强，应该不用他来管了。
到了自己的班级，董颖导师已经在那里发放灰雾资料了。
阿晨也领到了一份，他认真看了一遍，对灰雾有了大致的了解。
灰雾侵袭边缘地带，始于一百八十年前。
因为所处带比较偏僻，甚至于十分隐秘，所以一开始，并没有引起人们的重视。
直到五十多年前，一个名叫秋水宗的小宗门发现了问题。
起因也是很简单，秋水宗是以种植灵谷、灵麦为主的，虽然宗门规模不大，但也传承了几百年。
秋水宗后山有个水潭，潭底有一眼灵泉，经年累月有灵泉水不断冒出来。
秋水宗的弟子便取水潭里的灵泉水，混和普通的水，用来灌溉灵田。
然后他们发现，潭水越来越浅，宗门便派遣弟子潜入潭底去查探，结果就发现了灰雾侵蚀灵泉的泉眼，导致泉水越来越少。
这灰雾无影无形，强行打散之后，很快便又冒出来一片。
秋水宗的这一眼灵泉，最终还是干涸了。
宗门将此事上报他们依附的问天境强者，由此才引来了缥缈天境上层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