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脑袋都好得差不多了,你看,纱布都拆了,现在就是有时候有点儿刺挠,但真的没事儿了,墩墩。”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轻松与释然,但眼神深处却隐藏着不易察觉的忧虑。
唐墩墩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收敛了笑容,认真地问道:“二舅,你是不是烦我呀?”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不安,仿佛害怕得到一个否定的答案。
大个儿连忙摆了摆手:“没烦你,我就是吧……就是二舅其实有社恐,你知道不,社交恐惧症,我有时候话说多了吧,我闹心,烦躁,我就喜欢一个人待着。”
唐墩墩闻言眼睛一亮:“那这病我会治病啊。”
大个儿有些惊讶地看着他:“这病你也会治啊?”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与好奇。
唐墩墩点了点头:“对啊,心理学是我大学的必修课,我以后天天来找你聊天,我肯定能给你治好。”
然而大个儿却摇了摇头:“其实我比那个可严重多了,我该有点儿焦虑,抑郁症晚期,有时候脾气一上来感觉要爆炸了都,就摔东西,打人呢还,你说你来我这儿,让我飒一下子也犯不上呀。”
唐墩墩闻言神色凝重起来:“那你这病这么严重,你更不能自己搁屋待着呀,你得多出去溜达溜达呀,正好我表舅要给我准备接风宴,到时候我们俩一起去,跟大家多沟通沟通,聊聊天。”
然而大个儿却坚定地摇了摇头:“我不去,你家的事儿我去干啥去啊,你去吧。”
唐墩墩见状并不气馁:“不去不行,你要是不去呢,我也不走了,以后我就搁山庄住了,到时候我天天来找你聊天,直到给你聊好为止。”
大个儿没办法只能勉强答应:“去去去,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