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下场地时，能感觉到那些审视的目光，已经少了许多轻视，多了几分惊讶和探究。
杜兰德走了过来，看着气喘吁吁却眼神明亮的林枫，沉默了片刻。
“你的缺点，像秃子头上的虱子一样明显。”他的语气依旧严厉，“但是……”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
“那份洞察力，我很多年了都没在你这个年纪的孩子身上见过。回去等通知吧。”
没有赞扬，没有承诺。
但那个“但是”，已经足够。
林枫看着杜兰德转身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这片洒满汗水和希望的专业草皮。
他知道，他在这残酷的阶梯上，终于踩上了第一级。
他走下场地时，能感觉到那些审视的目光，已经少了许多轻视，多了几分惊讶和探究。
杜兰德走了过来，看着气喘吁吁却眼神明亮的林枫，沉默了片刻。
“你的缺点，像秃子头上的虱子一样明显。”他的语气依旧严厉，“但是……”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
“那份洞察力，我很多年了都没在你这个年纪的孩子身上见过。回去等通知吧。”
没有赞扬，没有承诺。
但那个“但是”，已经足够。
林枫看着杜兰德转身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这片洒满汗水和希望的专业草皮。
他知道，他在这残酷的阶梯上，终于踩上了第一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