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现在你一下子就要跑到千里之外……”
“又来了又来了,我爸死了那怪我爸不爱惜自己身体,从小我就记得他把烧刀子当水喝,我外婆家不认你,那是他们有毛病,卖不了女儿换人情换彩礼,才跟你断绝往来。
最后一切都成了我跟弟弟导致的你一生悲剧,但是你并不舍得让弟弟背负这些,所以你从不跟他讲,每月给足零花钱,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还偷偷给他找地方补课,最后你所有不幸都要我来偿还,我不愿意。
不然这样吧,我不念书了,弟弟也别念,我们年轻人去摆摊卖炒面,你在家安享晚年好吧?”
陈金凤甚至还没到四十岁,成天弱不禁风的德行,让人腻歪。
“你什么意思,我不过说你两句,你不愿意就算了,还来寒碜我?”
“那就好,我以为你准备装疯卖惨,又要见人就哭诉自己不容易,以此来再次逼迫我留在你身边呢?
跟当年我考上市重点,你非要把我留在县城中学一样,既然不是,那我就放心了。
还是按照我说的办,以后我不会不管你。
我好,你才能好,我不好,什么都给你,把我剥皮抽筋熬油,你也得不到多少。”
何天三言两语,撕碎陈金凤的遮羞布。
无可奈何,陈金凤只得随何天跟老师讨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