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消化掉,亲耳听到也会让人恍惚觉得不真切。
沈钰如个木桩子杵着,呼吸加深,喉结滚动猛地吞咽了几下口水。
“小,小六?”
那个女子,居然是小六沈凤仪。
刚出生的时候,她还抱过。
小小的,像个小团包子一样。
他当时偷偷地抱,父亲还因此训斥了他。
慢慢的,沈钰的眼睛彻底红了,握住沈宁的手,急促地问:“小七,这是真的吗,她还没死?她就是凤仪?”若娘亲知道此事,定然会万分之高兴的,他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京都立马告诉母亲,但话说回来,他若真有这通天的本事回到京都的第一件事肯定是宰杀了那狗皇帝。
“是真的,二哥,你快去护好她。”
“好,好好好,我这就护着。”
“对了,二哥,你切记着,莫要吓到六姐姐。”
“知道了,二哥不是小孩,知道的。”
沈宁长舒了口气,红红的眼睛泛起了笑意。
她还想要帮着处理,但体力透支过度,能够坚持到现在都是靠得仙药。
她轻吸了口气,找到干净的雪捧着喝了口,身子方才松快爽利了点。
旁侧十步开外的距离,血染积雪,沙沙踏地声响起,走来了一道身影。
那人披着鹤氅,身形高挑却显瘦削,轮廓分明棱角冷峻,眉目却有几分和眉间雪相得益彰的柔意,剑眉星眸,鬓若刀裁宛若画中人。
“沈将军,好久不见。”
他低声喊。
沈宁似有所感,侧目看了过去,眼眸却是陡然紧缩,“三,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