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
沈宁不以为意。
沈如玉瞪大了眼睛。
半晌。
她看向父亲,不甘,又犟。
“爹——”
她问:“你真把我当女儿了吗?”
沈国海愣住。
他还从来没考虑这个问题。
不对。
有什么考虑的。
他烦躁道:“什么当不当的,本来就是为父的女儿,难不成你娘当年红杏出墙了?放好你的心,你娘当年我时刻守着,苍蝇都飞不进来一只。虽然你不如沈宁,但你这容貌,还不是像为父我。”
“…………”沈如玉知道,自己永远都在对牛弹琴,鸡同鸭讲,永远都没办法说清楚,而当她偏激之时,看到父亲满头的白发的,又很无力,千言万语的刀和剑,便在咽喉,说不出口。
罢罢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