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主任有话想跟楚恬说，见到她从后厨出来，忙招手。
俩人很快就出了门，往空旷的雪地里走去。
陈言奇想跟出去，觉得不妥，只能透过满是窗花的玻璃往外看。
只见两人相对而立，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事情就是这样。”楚恬将与周主任的冲突三言两语的说完。
“老周把事情做的太不地道了，吃相令人不齿。
我会和谢工，回去把事情完整的反应给上级领导，组织会给你和大伙一个说法。
你放心，只要正常上工的社员、工人，工分肯定是不会瞎了的。
你的任务是站好最后一班岗……”
说着，康主任想到楚恬要去省城协助签订外贸单子，只得改口。
“兵工厂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我那里有个工作位置留给你……”
康主任知道她们缘分似乎就要尽了。
楚恬有了出口创汇的单子，往后只会更忙，根本无暇他顾。
更别说到兵工厂工作了，她知道堤坝的项目完工，大家只会各奔东西。
楚恬不知道康主任的伤感，但也能感受到对方的惜才之心和拳拳维护之意。
“康主任，我能叫你康姐吗？”她不等对方答应，就接着开口。
“康姐，咱们距离说远不远说近不近。
虽然我要接制衣的单子了，但我教会了别人，不就有的是时间了？
到时候猫冬的时候去叨扰你，可别嫌我烦啊？
再说了，我现在可是你和老陈的红娘咧，咱们以后打交道的时候多着咧……”
楚恬笑眯眯的打趣。
康主任心里的伤感刚去了些，听到楚恬的最后一句话，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
“小丫头，你不懂，十三年的物是人非，怎么可能破镜重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