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二十年前,就为你娘,殉了情。” 虚影消散,笛声戛然而止。 地宫重归死寂。 李云飞怔在原地,耳边嗡鸣不绝,仿佛有万千往事在血脉中咆哮翻涌。 而那滴血,静静蜿蜒,在石板上画出一道残缺的音纹,像一首未完成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