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暖光,他听见林诗音喊他名字的声音,苏媚骂他"不要命"的声音,还有余音轻轻的"回来了"。
"咳..."李云飞睁开眼,正对上林诗音泛红的眼眶。
她的手指还悬在他气海穴上方,银针不知何时已被拔去,"醒了?"
"醒了。"他扯出个笑,伸手摸她眼角,"诗音姐哭了?"
"谁哭了!"林诗音拍开他的手,却没躲开他的指尖,"是烛油溅到眼睛里了。"
苏媚突然扑过来,发间的银铃叮铃作响。
她搂住他脖子,力道大得几乎要勒断他气管:"流氓!
再敢把心神留在那种鬼地方,我就用天魔丝把你捆在床头,看你还敢不敢乱跑!"
李云飞被她勒得直咳嗽,却笑得更欢了。
他转头看向站在窗边的余音,她正望着窗外的夜色,发间青竹簪的光比月亮还亮:"余音?"
"灵核共鸣体稳定了。"余音转身,眼尾的泪痣在月光下泛着暖光,"但..."她望着窗外的方向,"有新的波动在靠近。"
李云飞心口的灵核突然轻颤。
他摸出青竹笛,笛身传来细微的震动,像在应和某种遥远的呼唤。
窗外的梧桐叶沙沙作响,一片叶子打着旋儿落在窗台上——叶背的暗红纹路比前几日更清晰了,像某种被血浸透的符咒。
"要变天了。"他轻声说。
林诗音走到他身后,将披风披在他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