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变了。
要是是雷霆或林跃翔说的他们可能还会以为这是年轻人开的玩笑，可陈夕晨德高望重，也不是喜欢看玩笑的性格，由他说出口，那可行度可谓是到了最高，三位老教授当即不疑有他，纷纷在短暂的愣神后面色潮红地接过那枚“黑蛋”，如获重宝般地捧着欣赏起来，先前的嫌弃瞬间丢失得一干二净。
见他们如此喜欢，雷霆也就放心了，于是在向他们细致讲述了一遍该物品是如何使用的，并再次强调这是一次性用品，使用完后便会自己焚烧后，三人便离开了研究所。
如此，本次的“‘黑色’失控”事件也就算是彻底解决了，接下来是各回各家，享受生活了。
…………
同一天的不同时间，燕京，华夏“特殊事件应对部”总部地下。
在李朝阳的全程陪同下，柳森时隔大半年，再一次来到了这位于地下，如同近代地下党一般的总部中，并径直走向最深处的一间房间。
途中也有不少人在见到他后向他表示了尊敬，若是平时，以他的性格，肯定都会一一回以自信的笑容，可今天他实在忧心忡忡，全程都冷着张脸，因此没有给予任何回应。
而能够成为“知情者”，并来到总部工作的也不可能有反应迟钝的，所有他们很快便意识到了，恐怕有大事要发生了，而且还是涉及到十大“纵横”内部的！
尤其是在确认了两位“纵横”的前进方向后，再结合前段时间便抵达总部的那位，更是让他们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毕竟二人所前往的，可是总部唯一的审讯室，并且是仅用于内部审讯的。而之前抵达的那位，他们虽然因为对方蒙面而不清楚对方的面容，也不清楚对方的名字的声音，但他们都知道，那人的能力是与记忆相关的，且大概率拥有窥视他人记忆这一类型的效用。
综上所述，再结合一向开朗的柳森今天却露出那副表情，能够猜到是十大“纵横”内部出了问题其实并不难，甚至若是进一步推测，还能得出那个出问题的“纵横”就是柳森的结论。
毕竟要是出问题的是其他人，那么以柳森的性子，他必然会展露出毫不掩饰的愤怒，唯有出问题的是自己，他才会有那般完全不符合他形象的忧愁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