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看着皇后这般大度的样子,忽然握住她的手,“不舒服了?朕只是看看她,这不就来见你了?哪怕朕对谦妃有怜惜,也是因为过去多年的情分,朕与你的情意是最重的。”
皇后心里的阴霾骤然散了,眉眼都舒展开来。
她微微笑着,“皇上这话说的,臣妾都不好意思了,叫宫女瞧见像什么话?”
谦妃到底不足为虑。
雍正也笑了,“朕还是喜欢瞧你为嫔妃吃醋的模样,明明心里不舒服,还要装作大度,朕的皇后还是这般样子。”
被戳破了心思,皇后既尴尬,又欣喜。
欣喜的是皇上不因她的偶尔吃醋而不快。
但她仍旧解释,“臣妾绝非吃醋,皇上误会了,只是觉得谦妃这次用了些心思。”
这心思是什么,彼此都明白。
雍正点了点头,“朕知道,谦妃这般年纪,绝不会再像从前一样和旁人争宠要朕过去。倘若她请朕前去,朕或许不会去。皇后不同,只有皇后请朕,朕无论如何都会来。”
雍正不擅长说些甜言蜜语。
但偶尔的体贴入微也能叫皇后心如蜜甜。
皇后彻底没了芥蒂,笑道:“臣妾知道了,是臣妾狭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