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造神,现在改为弄鬼。荧火究竟是神是鬼?
“你知道我是怎么看上你的吗?”纱希说:“我看到你在码头上装卸,肩扛一麻袋,手夹一麻袋,走木跳板装船,木跳板大概有三十度角,一麻袋粮食一百八十斤整。你却如履平地,真的好帅。”
王昂说:“那是我从小习武,干一早晨,把一天的工钱就挣到手了。”
纱希擦了擦眼角未干的湿意,声音轻得像落在水面的樱瓣,没有半分波澜,却藏着化不开的温柔:“从见到你的那一刻,我就认定你是我这一生的男人。”
她说:“我吃定你了。”
“你吃啊。”
水面忽然荡起了波浪,这个角度,这个姿势,王昂也是可以吃她的。
两人究竟是谁在吃谁?
纱希有些惊喜:“早上不是来过一次吗?你又能了?”
“嗯。我随时都可以的。”
纱希显然很享受。
王昂边吃她,边说:“你到早纪的小旅店,不是偶然的?”
“嗯。”纱希的声音如同燕子的呢喃。
屋外是落着细雪的冬夜,屋内暖炉的火光轻轻摇曳,将木质的房间烘得暖意融融。
蒸腾的白雾氤氲了视线。
王昂说:“你是不是很早就盯上我了?”
“是的。”
“为什么?”
“因为荧火,我们也在寻找她。”
“你想通过我,找到她?”
“是的。”
***
王昂忽然想起方才她泛红的眼角,想起她总是安静隐忍的模样,心头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又一次轻轻缠了上来,如同这浴池里不散的暖雾,挥之不去。
他渐渐喜欢上了这个女人。
有爱就做吧。
他继续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