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的。
如果特战队向温政发起进攻,她们也会反击。她们本就是温政调来的帮手。
这也是森村给两人的命令;“在中国,一切听温政指挥。”
她们只认温政。
***
锣声又起,安西又明杖点路行走,不重,却稳,一步一步,踏在软沙上,没半点虚浮。
人到帐口,停了。
袁文也没掀帐帘迎接,就在里面,声音淡得像河水:“你来了。”
温政没出声。
安西道:“沙滩荒寂,帐冷风寒,你选的地方,一向都不怎么舒服。”
温政开口,嗓音哑,像被沙磨过:“舒服的地方,死人多。”
袁文笑了,笑声很轻,飘出帐外:“难道你我之间,非要见血?”
两口子配合默契,一唱一和。
“不一定非要见血。”安西淡淡地说:“但是,审问这笔账,今天该清了。”
本该温政回答,袁文却抢答了,只是声音冷了点:“如何清?”
“除了你,没人能在我眼皮底下,逼退特战队。”安西的盲眼在黑暗里像寒星:“小姐,你做事,一向干净,干净到只剩我能闻出味。”
帐帘忽然一动,没被掀开,却有一道劲气穿了进来,直逼安西面门!
安西不闪,不动如山。
没有铮鸣,只有一道细得几乎看不见的寒光,在帐外一闪。“叮”的一声轻响,一枚手里剑落在沙上,滚了两滚,静了。
安西的明杖已停在半空,离帐帘不过三寸。
明杖似乎是金属的。
外面,安静了。
静得只剩下海浪拍岸的声音,
一声,又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