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欠我钱,不可以吗?”
王昂的目光在她的脸上逡巡,未已,自己先笑了:“欠钱?这理由倒是新鲜。你和她之间,似乎不只是钱的问题。”
纱希说:“人与人之间,归根结底是经济问题。”
“没有情感?”
“我们这样的人,哪里有什么情感?”
两人并排而睡,只有一床被子。
当然要同盖。
王昂慵懒地倚靠在柔软的榻榻米上,手肘微微弯曲支撑着身体,目光专注地凝视着她柔和的侧脸轮廓。
他喜欢看她的侧脸,喜欢看她细长而卷翘的眼睫毛一张一合,就像蝴蝶的翅膀一样轻盈。
他觉得她的侧脸特别好看。有着一种特别的美。
暧昧的气氛在氤氲如茶靡。
他忽然说:“我想听你叫床。”
“不叫。”
“现在没有人听床,可以叫了。”
“不行。”
王昂奇怪地看着她,眼中满是笑意:“刚才你不是一个人在哼哼唧唧的吗?”
纱希羞红了脸,一记粉拳打了过去。
她的嘴却忽然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同来的,还有不安分的手……
***
“别让别人知道你愚蠢。”
“为什么?”
“因为愚蠢只能自己知道。”
“那么,傻呢?”
“可以让人知道。”
“为什么愚蠢不可以,而傻可以?”
“因为傻是天生的,而愚蠢是后天的。”
“这个世界上最蠢的人是谁?”
“没有。”
“为什么?”
“因为没有最蠢,只有更蠢,人的蠢是超过底线的。”
“真的没有?”
“真的。如果你实在要选一个最蠢的人,那么,这个人就是你。”
“为什么?”
“因为提出这个问题的人,就是最愚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