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来的人员大多面无表情，眼神锐利而缺乏温度，彼此之间很少交流，只有脚步声和偶尔响起的系统提示音在空旷的廊道间回荡。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们进入一部需要特殊权限才能启动的电梯。
秦虎按下按钮，电梯开始平稳而迅速地下降。
数字不断跳动，-1，-2，-3……直到停在-10。
电梯门打开，一股混合着消毒水，金属和某种隐约霉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这里是基地的最底层，不见天日，完全依靠头顶密集而冰冷的白色灯管提供照明，营造出一种令人不适的没有希望的白昼感。
秦虎带着林见月沿着一条宽阔但压抑的金属走廊向前走。
忽然，前方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两个身着银白色流体金属外壳披着黑色斗篷、面部是光滑黑色镜面的机器人，正一左一右，拖着一个不断挣扎、满脸恐惧的年轻男子往外走。
“再给我一次机会！求求你们！我一定会通过选拔的！我下次一定能拿到积分！”那男子声嘶力竭地哭喊着，双脚在地上无力地蹬踹。
秦虎：“我们靠边站，别影响清道夫大人们执行任务。”然后就十分卑躬屈膝的转身让路。
林见月不理解，但是照做。
她看着面前的几个人。
那两个被称为“清道夫”的机器人毫无反应，毫不留情地拖着他，走向走廊尽头那扇金属大门。
“这是在做什么？”林见月忍不住低声问，心中已有不好的预感。
秦虎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一幕，声音平淡：“一个没有通过D级系统选拔的废物。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他会被清道夫直接清理掉。”
“清理掉？”林见月的心猛地一沉。
秦虎看了她一眼，似乎从她眼中看到了不同于其他人的惊悸与好奇。
他沉默了几秒，或许是出于一丝恻隐，或许是想让这个“被遗弃的二小姐”更清楚地认识到现实的残酷，他改变了主意。
“算了，本来不想让你第一天就接触这些。”秦虎叹了口气，“但我还是希望你能通过选拔。就让你亲眼看看，失败者会有什么下场吧。”
他带着林见月，远远跟在那两个清道夫机器人后面。
他们再次乘坐电梯，穿过一道需要权限验证的空间之门。
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却又让人瞬间窒息。
她们正站在一座极高、极细的黑色金属高塔顶端平台之上！
这座高塔并非建于地面，而是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托举，孤零零地悬浮在万丈高空之中！
塔身布满斑驳的锈迹和奇异的能量纹路，造型狰狞，宛如一柄刺破苍穹的绝望之剑，直插云霄。
高塔之下，是深不见底的、翻滚着灰白色浓雾的深渊，完全看不到底部，只有令人眩晕的高度和从下方隐约传来的，令人毛骨悚然的低沉嘶吼。
“这里被称为献祭之塔。”秦虎的声音在呼啸的风中显得有些飘忽，“每一个被判定为失败品的人，都会被送到这里，然后……投下去，作为饲养下面那些怪物的祭品。”
他指向塔身一侧，那里有一座巨大的依靠复杂机械和能量场运作的升降平台。
“不只是选拔失败者，这个世界上许多没有价值、或者触犯了规则的普通NPC，也会被集中起来，用卡车运到这里，当做维持平衡的养料。”
林见月顺着他的手指看去，果然看到那巨大的升降平台上，正停着几辆满载的封闭卡车，还有几个巨大的、焊接着铁栏的笼子，里面挤满了面容麻木或惊恐万状的普通人。
升降平台发出沉重的轰鸣，正缓缓向着下方那吞噬一切的浓雾深渊降去。
秦虎继续用冰冷的语气阐述着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则：
“下面的深渊，就是旧世界彻底沦陷后的废墟，如今已经完全被各种恐怖的怪物占据。但我们还需要旧世界才能产出的，能满足人类生存的庞大物资。
那些怪物对工业品、能源、设备以及食物不感兴趣。所以，作为交换，我们每次组织人手下去搜寻物资时，都需要向盘踞在通道附近的强大怪物缴纳过路费。”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林见月瞬间明悟而震惊的脸上：“而所谓的过路费，就是这些被淘汰的人。或者，是由那些正在为积分拼搏的新人，在执行搜寻物资任务时，顺便抓捕回来的流浪者、罪犯，或者其他聚居地的倒霉蛋。”
天！这到底是给她传送到了一个什么样的鬼地方！
林见月内心疯狂呐喊。
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比她想象的还要黑暗和残酷千百倍！
就在这时，下方的升降平台缓缓上升，返回了塔顶。
平台上不再是满载祭品的卡车，而是堆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