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们，活在阳光下的人啊，我没有选择！”
她的话，如同吟唱，却道尽了心中的苦涩。
江宁叹息一声，说道：“你错了，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利，黑巫师也不例外！”
“那你告诉我，该怎么选择？”艾丽娅道：“黑巫师一旦解除与恶魔的契约，就会遭受恶魔和其他黑巫师的追杀，我若想活命，只有继续下去，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
江宁从艾丽娅的口里，听出了她最终的意愿。
她是个十分美丽的女子，她也渴望自己能够过上鲜活的人生。
所以，她在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直到站在金字塔的顶端。
那个时候，她不会再畏惧任何人，那个时候，她便是自由的。
“但是，艾丽娅，你这个想法大错特错。”江宁说道：“你会在追求变强的过程中，逐渐沉沦。
即便有一天她变成了最强大的黑巫师，没有黑巫师能够击败她，连恶魔都要站到她的身后。
但那时的你，早已经没有机会再做人。”
艾丽娅也是重重地叹息了一声。
江宁说的这些，算是捅破了她的窗户纸。
她见过太多顶尖的黑巫师，曾经都梦想着成为最强大的黑巫师，然后，过上自由的人生。
但是，当她们强大到一定程度后，反而被另一只打手束缚，最后不人不鬼。
可如果现在停下来，连不人不鬼的机会都没有，等待她的只有死亡。
所以，在艾丽娅心里，这是一条不归路。
“现在，我可以给你选择！”江宁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