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的眼神，林昊知道糊弄不过去，他急中生智，露出一副无辜又带着点崇拜的表情：
“老大，你的防守笔记那么珍贵，我哪敢偷啊。”他顿了顿，语气变得“真诚”无比，“我主要是……平时看你防守看得多了，晚上睡觉前都在脑子里回放你的防守画面，做梦都在学你怎么滑步，怎么下手。可能……看着看着，就有点像了？这就叫……耳濡目染？”
这个解释，半真半假，既捧了科比，又巧妙地掩盖了系统的存在。
科比眯着眼，盯着林昊看了足足五秒钟，似乎在判断他话语的真实性。最终，他哼了一声，用力拍了下林昊的后脑勺（力道依然不小）：
“算你小子会说话。不过，”他语气一转，带着一丝傲娇，“光学样子没用，要理解背后的逻辑。防守，是用脑子打的。”
“是，老大！”林昊连忙点头，心里松了口气。
“不过，”科比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能把我逼到用那种程度才能得分，你小子……确实长进了不少。继续保持。”
说完，他便跑向前场参与进攻。
林昊看着科比的背影，摸了摸还有些疼的后脑勺，忍不住笑了。能得到科比这种变相的最高赞誉，比任何系统奖励都让他感到满足和振奋。
科比的“质疑”，恰恰证明了他的防守已经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甚至引起了这位防守大师本人的注意和……一丝丝的“嫉妒”？
偷师曼巴？不，这是幻影以自己的方式，向传奇致敬，并最终……超越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