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有放弃挣扎,甚至想看看路上,能不能拿到什么趁手的东西,把时浅的手给打开也是好的。
大概是她今天的运气实在是不好。
一路上不仅没有找到趁手的武器,甚至连人都没有看到几个。
想要找个求助,帮帮她都不行!
转眼前,时浅已经一把推开洗手间的门,还要把她往里头拽。
夏晴天一把抓住洗手间的门,死都不愿意松手,“你放开我,我真的不能摘下面具。”
她因为着急,都来不及低压声音。
时浅觉得抓着的这个女人,不仅身形和气质和夏晴天很像,现在就连声音都如出一辙。
此刻如果蒙着她的眼睛,听这个女人说话,她真的会以为,说话的人就是夏晴天。
这更加坚定了,想要摘下这个女人面具的决心。
见她抓着门,她就用了更大的力气,就要将她给拉进洗手间。
她的力气太大,夏晴天的手指渐渐脱力,落入下风,手指一根一根的从门框边上脱力,没过多久,她就只有中指还抓着门的边缘。
可是中指也在渐渐脱力。
夏晴天担心不已,就在她即将脱手的瞬间,突然有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
不等她反应过来,就感觉到有一股巧劲传来。
紧接着,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时浅就松手,而她则成功的落入了一个结实有力,而且充满了安全感的怀抱之中。
她还没来得及看,是谁把她从魔爪中救了出来。
就看到刚刚还很嚣张的时浅,顿时成了一副噤若寒蝉的样子,唯唯诺诺的叫了一声,“景言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