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发慌,可又想想永安公主的年纪,必然不会知道,按下心中不安的情绪,等着看所谓的四皇子究竟是人是鬼。
李元平亲手执伞,带着一个头戴斗笠的女子缓缓从一侧走了出来,他脚步稳健,身子挺拔,只是面色带了些许苍白,看着确实像病了一场的模样。
“见过皇姐,众位大臣有礼了。”行至永安公主身前,李元平收起了伞,面对众人微微颔首,倒是好一副端方君子的模样。
“众位大臣且看看,四皇弟平素最是喜欢跟在太子皇兄身边,你们可是要好生瞧瞧,这人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这没什么好认的,四皇子确实是四皇子无疑,身量,气度,眼神,方方面面都可以证明这是如假包换的四皇子。
五皇子的脸色一下难看了许多,无意识的拉了拉宁选侍的衣袖,母妃不是说都安排好了吗?
他不要失败,不要成为阶下囚,那别院的日子,他是一天也过不下去的。
“即便四皇子活着又如何?公主可莫要忘了,如今境况,孰强孰弱,一看便知。”
宁侯哼了一声,瞪了宁选侍一眼,显然对她的办事能力很是不满,留下一个祸根,虽然是造反,可如果能留下好名声,谁又想遗臭万年呢。
“确实,本皇子无权无势,抵不过宁候的千军万马,可本皇子明白一件事,本皇子即便再如何不堪或无能,可本皇子终究是父皇的儿子。
而这个所为的五皇子,不过是宁选侍秽乱宫闱的野种,本就不是父皇的血脉,一个野种,如何有资格继承父皇的皇位,继承蜀国的江山社稷。”
李元平一席话,如同一个惊雷,直直的闯入众人的耳朵。
“什么,五皇子是野种……”
“宁家竟敢混淆皇室血脉,这简直是胆大包天……”
“都逼宫造反了,还有什么事他们做不出来……”
众人的议论声一时之间盖过了雨声,一句句野种在五皇子的耳边回荡不停。
野种……野种……野种……他原来不是父皇的儿子吗?
这不可能,他是皇子啊,怎么可能是什么见不得人的野种,下贱的私生子,他不是,他是父皇的五皇子,高贵的皇室血脉,怎么会是野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