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谁能想到呢?不过她总觉得不太可能,郑贵妃一向看重二皇子,怎会如此糊涂?
“笑话,郑氏一向把二皇子看的和眼珠子似的,如何会做这样的事?本宫看啊,是有人在故意混淆视听,
陛下连失两子,从明面上看都与三皇子有关,这是为了保住三皇子的名声,故意在往栖梧宫身上泼脏水呢!”
静贵嫔觉得可笑,二皇子能想出毒杀大皇子,嫁祸给嫡子的毒计,如何会这般轻易赴死?
虽然中间也有她的一份功劳,可二皇子绝对不是这般轻易就想不开的人,成大事者,哪个身下不是累累白骨,岂会轻易就认输?
她顾忌着陛下,不敢轻易出手,想要徐徐图之,没想到二皇子死的这般快。
“主子的意思是,三皇子动的手?”洛意有些惊诧,不过想想似乎也很正常,毕竟压在头上的两位皇兄没了,三皇子是最大的赢家。
“谁知道呢?不过三皇子还是有些运道在身上的,这么多算计都让他躲过了,看来是个会演戏的高手,本宫怕是看走眼了。”
原以为这么多次的刺杀,全赖宁国长公主的功劳,才能护得他毫发无损,平安归来,如今看来,怕是她低估这位嫡子了。
她要重新审视这位嫡子的能力了,不如先给他添点堵吧。
“去查查,养性斋的剑是哪里来的?”静贵嫔摆弄着腰间的荷包,神色莫名。
“主子的意思是,三皇子送进去的?”
“无论是不是他做的,都只能是他,既然如今这位嫡子尽得人心,本宫就帮他一把,嫡子过于歹毒,众位大臣怕是也不安心吧。”
静贵嫔冷笑道,可惜终究是她格局小了,朝臣们不在乎帝王人品到底如何?他们只愿意看到自己愿意看到的,只要帝王心中有蜀国的千秋基业,不是那等贪恋美色,好高骛远,亲小人,远贤臣的昏君,那便够了。
至于私底下如何对付自己的兄弟,他们管不着。
要知道皇家向来是既讲规矩,也最不讲规矩的地方,比如如今的陛下,是先帝最不起眼的皇子,不也是登上了帝位?
这么多年夙兴夜寐,蜀国比之从前的乱象,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凡事苛求太多,那是圣人要操心的事,他们不过是凡人,还是不要想太多。
瑕不掩瑜,如此作为已经足够了,要知道这世上本就没有完美无缺的人。
“主子的意思,奴婢明白了,这就下去安排。”洛意点点头,便要出去。
“等等,去给他传个话,让他晚些时候来见我。”
静贵嫔出声制止,轻飘飘的话,却让洛意心中一沉,随后点头,不再多话,出门去了。
看着腰间荷包上的连理枝花纹,静贵嫔笑的格外温柔……
翠微宫
顾知凝又是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自然的挥挥手,打发奴才们出去,只留两个亲近的人。
看她一副有秘密要说的样子,庄红袖一阵好笑,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就是不开口。
最后还是顾知凝自己憋不住,压低了声音说道:“妹妹,陈泉死了。”
“陈泉?是谁啊?庄红袖配合的问道。
“就是原先伺候二皇子的那个,二皇子被废后,陛下不允许有人去伺候,明镜殿的宫人就都遣散了,原以为这个陈泉是个忠心的,没想到生了颗豺狼之心。”
顾知凝撇撇嘴,这二皇子的驭下之术不怎么样啊,伺候多年的奴才,也不是那么忠心。
“姐姐可是发现了什么?”庄红袖也越发配合了。
“妹妹,你是不知,养性斋的那把剑是陈泉送进去的,就是从明镜殿拿出去的,你说他是不是忒蠢了些,如此明目张胆,也不怕别人发现。”顾知凝继续八卦道,言语间很是看不上。
“既然姐姐说他蠢钝,如此蠢钝之人,想来活不了太久也很正常。”庄红袖幽幽的说道。
“这是自然,妹妹可知背后之人是谁?”顾知凝更加起劲了。
“愿闻其详。”
顾知凝用手沾着茶水在桌上写了淡淡的一个云字, 然后便看着庄红袖,企图看出她的惊讶。
没想到庄红袖只是笑而不语,慢慢的品着手中的茶。
“妹妹,你又知道了?”顾知凝有些挫败,眼前人似乎总是游离在这场权欲斗争之外,静静的看着事态发展,重要的时候捅上致命的一刀。
怎么说呢?就很奇怪,她在宫里经营了这么多年,似乎还不及眼前人的千分之一,真的很挫败啊。
“云氏颇有些诡谲之处,她通的一身异术,姐姐无事不要与她接近,我也是近来才发现的。”庄红袖终于给出了解释。
至于再多的,就没有说了,顾知凝也识趣不再问了,她可是很爱惜自己的这条小命的。
“对了妹妹,这是要不要告诉贵妃一声,既然云氏如此古怪,让栖梧宫对上她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