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可惜眼前的姨母为着自己的荣华富贵,从来不肯帮他半分,始终不曾与他一条心,既然如此,他便一切只能靠自己了,成王败寇,总要赌上一回,他相信自己不会输。
接下来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一瞬间又回到了冰点,看着李元睿离开的背影,郑惜年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风信,晚些时候让素馨姑姑来一趟,本宫有话嘱咐她。
唉,睿儿这个孩子,始终不信本宫,本宫怎么会害他呢?陛下处处为嫡子铺路,他即便是争,又能争到什么?他若是出了意外,本宫如何有颜面去见姐姐?”
“主子,殿下还小,还需要您慢慢教才是。”风信一边给郑惜年揉着额头,一边劝道。
“都快十六了,不小了,都到了该成亲的年龄了。”
郑惜年叹息一声,便不再说话 。
随后又想起什么问道:“让你查的事,如何了,可有了动静?”
“主子禁足这几年,奴婢时刻都没有忘记打探,根据奴婢打探的消息,贤妃那里一无所获,淑妃那里,也没打探到什么消息,可能是主子多虑了,不过奴才打探到些别的……”
风信说着,在郑惜年耳边低语了几句。
惊的郑惜年直接站立起来,语气里多了一丝颤音:“你说的是真的?”
“奴婢有五成把握,不过这事兹事体大,还需好生查证一番。”
“去好生查查,若是属实,本宫这次定然让她再无翻身的余地。”
这几年,郑惜年也没闲着,即便日夜诵读佛经,可她却没有一刻不在思考宫中发生的所有事。
宁氏作恶多端无疑,可有能力在背后为她收尾的人,只有一个,那便是陛下。
还有夏珏的话,小心身边的人,她当初有孕一事,即便做的隐蔽,或许也难逃宫里人的眼睛。
而这宫里人,归根究底都是陛下的奴才,能够不动声色的让她宫里人背叛她,除了陛下还有谁?
只要有那么一丝丝的怀疑,陛下便不会留情。
普天之下,又有谁?能做到如此地步呢?陛下,您可真是让妾迷糊了半辈子啊。
还有,陛下,您可真是为了嫡子煞费苦心啊,不能再等了,她阻止不了睿儿,但可以阻止陛下继续养蛊,阻止陛下继续拿睿儿做嫡子的磨刀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