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满是警惕。
一声巨响,伴随着小内监来不及求救便身死落地的声音,让她的心沉了下去。
几人走进殿内,便看见郑惜年坐在那里,眼中满是警惕,厉声斥道:“你们是何人,为何要闯本宫的宫殿?”
梁德瑞守在外面暗处,他是个机灵的,见这些人堂而皇之的进来,定然知道不妥,他必然会去搬救兵,所以她要拖延时间,不然她和沈朝露两个怕是要危险了。
几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个看似领头的人,嚷嚷道:“咱们是随着定北王一路从边关杀过来的,几个月没见过女人了,看你的打扮,想必也是个受宠的,又生的花容月貌,你若识趣,好生伺候咱们哥几个,等王爷占了皇宫,哥几个不会亏待你的。”
郑惜年心中冷笑,面上不显,好一个定北王的人,从边关来的,却说了一口地道的不能再地道的京都官话,一点口音都没有,还真是毫不遮掩啊。
她幼时爱玩,经常磨着兄长偷偷溜出去,去逛小集市,有时也能遇到南来北往的商人,他们来自五湖四海各地,其中便有边关来的,即便时间久远,记忆有些模糊,可她却记得,边关的口音可不是这样的。
这是见只有她和风信两个弱女子,连遮掩都不遮掩了?
即便心中厌恶这几人那恶心粘腻的目光,却还不得不耐着性子与他们周旋。
“素闻定北王治军严明,如今定北王既然忙着攻占皇宫,几位怎么不忙着去抢功,日后也好加官晋爵啊。”
郑惜年不经意间打量几人的脸,都是些不引人注目的长相,丢进人堆里也记不得的那种,只是身上似乎带着一丝丝煞气,或者是杀气,总之不是什么好气息,一定是杀过人的那种,天然的直觉告诉她,或许今夜是凶多吉少了。
“兄弟几个没有什么大志向,只想尝尝这皇帝的女人是何等滋味,是不是很销魂啊,你若识相,兄弟们会下手轻一些,让你也跟着兄弟们快活一番,若是不识相,就别怪兄弟们不怜香惜玉了。”
为首一人怕迟则生变, 一边说,一边向郑惜年逼近, 眼神里是赤裸裸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