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要襄贵人务必在明日平安诞下皇嗣,去准备吧。”任瑾舒下了最后的死命令,便打发了太医。
都说中元节晦气,生在那日的孩子也是不祥热闹,可如今瞧着,陛下不也是好好的吗?高高在上的帝王哪里不祥了?
如今魏淑妃在场后宫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怎能不让人记恨?
她梦寐以求的皇后宝座,魏淑妃却是百般折腾,既然如此,这后位便让给她来坐吧。
与陛下同一日出生的皇嗣,多有缘分啊,陛下岂能不高看几分?沾一沾陛下的龙气,也好啊。
至于襄贵人,她的死活并不重要,早早下去陪她的家人更好,皇子只能有她一个母亲。
想着想着,头便越发疼了,任瑾舒大声喊道:“飞霜,去点些香来,本宫头疼。”
飞霜小心翼翼的点好香,捧着香炉站在床榻前,一步也不敢挪动。
这是任瑾舒最新想出来的方法,香炉太远,没有效果,香炉太近,又有些呛人,由宫人捧着站在塌前,刚刚好。
既不呛人,也不会失了效果,只是捧香炉的人,便要遭罪了,此香有极强的安神效果,任瑾舒一睡便得一两个时辰,而飞霜一站也得一两个时辰,连动也不能动。
至于到了夜间,更是一站便是一整晚,飞霜十七八岁的年纪,眼看着便如同枯萎的鲜花,半点没有朝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