魈一样,在陡峭的岩壁上找到着力点。
他的感知力也变得更加恐怖。他能“听”到阿济格和鳌拜在帐篷里的对话,知道他们正因为黑风岭的损失而互相埋怨;能“闻”到远处山林中有反清志士留下的气息,知道有人在暗中跟踪他们;甚至能“感知”到盛京方向传来的压抑气息,知道那里正准备着一场针对他们的“盛宴”。
郑成功也在快速适应着新生的力量。他发现自己的力量虽然不如朱慈兴那般恐怖,却也比受伤前强了不少,而且在朱慈兴的帮助下,他也能模糊地感知到周围的天地元气,虽然不能像朱慈兴那样引导,却也能借助元气的力量,让自己的动作更加敏捷。
这天傍晚,队伍行至一处名为“鹰嘴崖”的地方。这里左侧是陡峭的山崖,右侧是深不见底的山谷,中间只有一条狭窄的小路,仅容一人一马通过。阿济格看着眼前的地形,眉头紧锁,他担心在这里遭遇埋伏,却又没有其他路可走,只能下令队伍放慢速度,小心通过。
朱慈兴心中一动——这是绝佳的逃脱机会!
他悄悄用神念示意郑成功做好准备,然后开始凝聚体内的魈血之力和天地元气。他能“感知”到,小路尽头的树林里,有几名反清志士正在潜伏,他们虽然人数不多,却能在关键时刻制造混乱。
当队伍行至小路中间时,朱慈兴忽然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厉芒!他猛地一脚踹向囚车栏杆,“轰隆”一声,精铁打造的栏杆竟被他踹得粉碎!
“不好!反贼要逃!”守在囚车旁的清兵惊呼起来,连忙举起刀,对着朱慈兴砍去。
朱慈兴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避开了清兵的刀,右手一探,抓住清兵的手腕,轻轻一拧——“咔嚓”一声,清兵的手腕应声断裂。他顺势夺过清兵的刀,反手一挥,将另外两名清兵砍倒在地。
郑成功也趁机踹碎了囚车栏杆,他虽然动作不如朱慈兴敏捷,却也凭借着新生的力量,一拳将一名清兵打倒在地。
“有反贼劫囚!”阿济格怒吼着,挥舞着腰刀,对着朱慈兴冲了过来。
鳌拜和鄂必隆也反应过来,纷纷拔出武器,围攻上来。
朱慈兴毫不畏惧,他体内的魈血之力彻底爆发,身形如同山魈般灵活,在狭窄的小路上辗转腾挪。他的力量大得惊人,一刀砍在鳌拜的鬼头刀上,竟将鳌拜震得连连后退,虎口崩裂。
“这小子怎么变得这么厉害?!”鳌拜又惊又怒,独眼赤红。
朱慈兴没有理会他,他一边与阿济格、鳌拜等人周旋,一边用神念引导树林里的反清志士发动攻击。很快,树林里冲出几名身着黑衣的反清志士,他们挥舞着刀,对着清兵发起了猛攻,队伍瞬间陷入混乱。
“二弟,快走!”朱慈兴对着郑成功喊道,然后猛地一刀逼退阿济格,转身冲向右侧的山谷。
郑成功立刻跟上,他虽然不明白大哥为什么要往山谷里跑,却选择相信大哥。
阿济格见状,怒吼着追了上来:“别让他们跑了!给我杀!”
朱慈兴回头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猛地纵身一跃,竟直接从狭窄的小路跳到了旁边的山崖上!山崖陡峭,布满了碎石和荆棘,可他却像山魈般,在山崖上灵活地跳跃,如履平地。
郑成功也跟着跳了下去,虽然他的技巧不如朱慈兴熟练,却也凭借着新生的力量和朱慈兴的指引,稳稳地落在了山崖上。
阿济格和鳌拜追到山崖边,看着两人在陡峭的山崖上灵活穿梭,很快就消失在山林深处,气得脸色铁青,却又无可奈何——他们根本没有在这种地形上行走的能力。
“追!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他们找出来!”阿济格怒吼着,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朱慈兴和郑成功的身影消失在山林里。
八、山林新生:神感知天地,魈力助逃生
朱慈兴和郑成功在山林中快速穿梭。朱慈兴凭借着山魈般的能力,在陡峭的岩壁和茂密的树林间跳跃,速度快得像一阵风。郑成功跟在他身后,虽然有些吃力,却也能勉强跟上。
“大哥,我们现在去哪里?”郑成功一边跑,一边问道。
朱慈兴一边感知着周围的环境,一边说道:“先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整,然后联系潜伏在附近的反清志士。盛京的祭天仪式还没开始,多尔衮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必须尽快集结力量,做好反击的准备。”
说着,他忽然停下脚步,对着前方的一片密林说道:“有人在那里。”
郑成功立刻警惕起来,握紧了手中的刀。很快,密林里走出几名身着黑衣的人,为首的是一位面色刚毅的中年男子,他看到朱慈兴和郑成功,立刻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属下参见殿下,参见国姓爷!属下是潜伏在附近的反清志士,奉命在此接应二位。”
朱慈兴点了点头,说道:“辛苦你们了。现在情况紧急,多尔衮的人很快就会追上来,我们先找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
“是!”中年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