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
苏克萨哈也催马上前,他手臂上的伤还没痊愈,握着缰绳的手微微发抖,可脸上依旧是那副阴鸷的模样:“依我看,八成是那些反贼想在这儿劫囚。毕竟过了这黑风岭,就到平原地带,再想动手就难了。”
鄂必隆跟在最后,他的内息因为之前流云佩被毁,一直没恢复过来,此刻脸色有些苍白:“不管是不是反贼,都得小心。这地方太邪门了。发布页Ltxsdz…℃〇M”
只有索尼,因为伤势过重,被安置在一辆马车里,此刻正靠在车壁上,脸色灰败。他听到外面的动静,费力地掀开帘子,声音嘶哑:“英亲王,万万不可大意。朱慈兴那小子会妖法,说不定早就派人在这儿设下埋伏了。”
阿济格点了点头,转头对身后的清军士兵喊道:“都打起精神来!弓箭手准备,长枪手上前,护住囚车!谁敢靠近,直接杀了!”
五百名正白旗精锐立刻行动起来。弓箭手张弓搭箭,箭头对着两侧的树林;长枪手则围成一个圈,将两辆囚车护在中间;剩下的士兵则手持腰刀,警惕地盯着四周。一时间,队伍里杀气腾腾,可那股诡异的寂静,却丝毫没有消散。
囚车中的朱慈兴,此刻已经满头大汗。他能感觉到,那沉睡的山魈意志,终于被他唤醒了!起初只是一丝微弱的躁动,像石子投入湖面泛起的涟漪,可很快,那躁动就变成了滔天巨浪——山魈们被他心中的恨意点燃,被这队伍里的杀气刺激,开始在山林深处咆哮、冲撞。
“呜——嗷——”
一声低沉而沙哑的咆哮,突然从左侧的树林里传来!这声音不像狼嚎,也不像虎啸,带着一股直透灵魂的寒意,让在场的清军士兵都浑身一僵,连马都开始不安地刨蹄子。
“什么东西?!”有士兵吓得叫出声来,手中的长枪都抖了一下。
阿济格脸色一变,猛地拔出腰刀:“慌什么!不过是山里的野兽,有什么好怕的!”嘴上这么说,可他的手心却冒出了冷汗——他活了这么大,从没听过这么吓人的叫声。
鳌拜独眼圆睁,厉声喝道:“都给我稳住!再敢乱喊,军法处置!”
就在这时,右侧的树林里也传来了同样的咆哮声!紧接着,前后左右的树林里,都响起了山魈的嘶吼,像是有无数头猛兽在树林里集结,随时准备扑出来。
清军士兵的脸色彻底变了。他们不怕人,哪怕是千军万马,他们也敢冲上去拼杀,可这未知的、来自深山的恐怖叫声,却让他们从心底里感到恐惧。有几个新兵甚至吓得腿都软了,差点从马上摔下来。
朱慈兴的心脏“砰砰”直跳。他能“看到”,无数道黑影在树林里穿梭——那是山魈!它们身高过丈,浑身长满黑褐色的长毛,独腿在地上一蹬,就能跳出好几丈远。它们的眼睛像两团燃烧的火球,死死地盯着队伍中间的囚车,那是朱慈兴在引导它们,让它们把攻击的目标锁定在清军身上。
可他的精神也到了极限。引导这么多山魈,就像扛着一座大山在走,每一秒都在消耗他的心神。他的眼前开始发黑,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可他不敢松——只要他一松劲,山魈就会失去指引,要么四散而逃,要么胡乱攻击,到时候他和郑成功就真的没救了。
“大哥,你怎么了?”郑成功注意到朱慈兴的异样,他看到大哥脸色苍白,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流,嘴唇都咬出了血,不由得焦急起来,“你别吓我啊!”
朱慈兴没有回应,只是死死地咬着牙,将最后一丝心神也注入到对山魈的引导中。他能感觉到,山魈们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只要再推一把,它们就会冲出来!
三、群魈出林:血肉横飞,清军溃乱
“嗷——!”
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从队伍正前方的树林里响起!紧接着,一道黑影猛地从树林里窜了出来,像一颗炮弹般砸向清军的阵型!
那是一只体型格外巨大的山魈,身高足有两丈,浑身的长毛像钢针一样竖起,独腿粗壮如柱,一蹬地面就扬起一片碎石。它的脸长得极其狰狞,鼻梁塌陷,嘴唇外翻,露出两排森白的獠牙,一双赤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阿济格,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
“是妖怪!”清军士兵吓得大喊起来,手中的弓箭都忘了放。
阿济格瞳孔骤缩,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怪异的东西!可他毕竟是沙场老将,反应极快,猛地挥起腰刀,对着山魈的脑袋砍了过去:“孽畜!找死!”
“铛!”
腰刀砍在山魈的头上,发出一声金属碰撞的脆响!山魈只是晃了晃脑袋,连个伤口都没留下,反而被激怒了,张开嘴对着阿济格发出一声咆哮,一股浓烈的腥臊味扑面而来,差点把阿济格熏晕过去。
不等阿济格反应过来,山魈猛地抬起独腿,对着他的马肚子踹了过去!“嘭”的一声闷响,那匹健壮的战马直接被踹得肠穿肚烂,倒在地上抽搐不止。阿济格也被巨大的冲击力掀翻在地,幸好他反应快,翻滚了几圈才稳住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