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此时的脸上也是一阵黯然。
“等等……先别忙着哭,我的话还没有说完。”
“千万千万不要误会,我说的心理准备不是你们理解的意思。”
“不是说让你们就此准备后事,而是想要救他的命的话,需要付出的代价很大,这点儿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刘胖子脑子里本来就有血栓,这个问题很复杂,还好送医院及时被解决了大部分,可是现在问题的关键并不在这里,而是他被细菌感染的问题亟待解决。”
王海洋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段话,算是把希望真正的带给了二大妈。
二大妈听到这里当然是内心欢喜的不得了的,能够治疗就好,那就不用死人了,钱财什么的哪里有人重要。
这真是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治,治,治,不管多大的代价都无所谓,三大爷说的我都同意,也让光天和你办了手续的吧。
规矩什么的我懂,只要是能够治好我家老头子,就算是倾家荡产我们都愿意,这点儿你尽可放心。”
人一旦有了希望,肯定就会想方设法的抓住那一根救命的稻草,能够保命谁还会在意其他!
所以二大妈那是忙不迭的向着王海洋表着态。
这点儿王海洋是满意的,他要的就是这个,之所以故弄玄虚则是谋划的一部分,太容易了就不会珍惜,最后肯定会觉得划不来,那样就有隐患了。
“问题我当然是能够解决的,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们保住他的命是没问题的。
但是我只能够保证这一点儿,他身上其余的问题我可不负责解决,当然了实话实说我也解决不了。
呃,对了我这里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好像听说刘海中并不同意我的说法,他认为这整件事儿都是我在算计他,为的就是要谋夺他的财产,那这样新的矛盾就又出现了。
给你们面子他不领情,不给你们面子我心里又过意不去,那你们说我到底是治还是不治呢?”
王海洋把话先说在了前面,治好感染的问题是没问题的,但是中风后遗症他可不会去管。
以后情况好一点儿走路非常6+1,情况坏一点儿那就只能吃喝拉撒都在床上解决了。
不过这也是他罪有应得的,惹事儿是要付出代价的。
而且刘海中的那里实在是充满了不确定性,也不知道他个猪脑子能不能够转过这个弯儿来,所以先说了也好,可以先去许多的麻烦。
“治,先保住命再说!别的你不用操心,他如果不答应的话,那我代表他陪着你去跑手续。”
二大妈又重新恢复了之前的干练,斩钉截铁的回答了王海洋。
“那行!我先想办法让他醒过来,先听听他的意见再说,我可不想帮了忙还把自己惹上一身骚。”
还是给自己留了个退路,这一招以退为进让他是占据了主动。
准备工作都已经做好了,手续也已经理清楚了,那王海洋就开始动手了。
摒退了闲杂人等,房间里面只留下了他一个人,这是必须要有的逼格,医者嘛肯定是高深莫测的,独门手段是秘密哪里能够轻易的示人。
所有人都走出了房间,王海洋关上门之后,他们只能够在门口耐心的等待。除了闫阜贵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其他的人内心里都是很焦急的。
而屋里的王海洋则是满脸的风淡云轻,他等了差不多有二十分钟之后,就开始行动了起来。
没有用什么治疗手法,也没有用什么特殊的药材。只是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一小瓶稀释了的灵泉水,打开后忍着恶心给刘海中喂了下去。
天地灵气的精华那个效果当然是很明显的,一进嘴刘海中立马就有了反应。
先是呼吸变得平稳,随后心脏的跳动也变得有力了,脸色可见的从蜡黄变得红润了一些,那被眼屎快糊满了的,紧闭的双眼也有了睁开的预兆。
看到他这个样子,王海洋是一分钟都不愿意待着了,从空间里弄了点水出来,打湿了头发和额头,一副劳累过度的样子就出现了。
然后他就从屋里推开房门,脚步踉跄的往外面走去。
闫阜贵见到他这个样子,就算知道这可能是他装的样子,当下心里也是十分的骇然。
因为这个样子是他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之前治疗傻柱,易中海他都有陪伴的经历,那时候看着王海洋虽然也是疲惫的样子,到哪里会像今天这个虚脱了的模样。
赶忙上前一把扶住了他,并快速的扶着他来到了饭桌旁的凳子上坐下,等到王海洋稍微恢复了一会儿后,他这才关切的问道:
“里面是怎么回事儿?海洋你怎么虚脱成了这个样子了?”
王海洋平缓了一下呼吸,略微艰难的把头抬了起来,对着闫阜贵有气无力的说道:
“没事儿……三大爷不用担心……我只是有些脱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