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不过是扑了空,身体就本能往前靠了一段距离。
当她的胳膊搭在了萧锦艳的身上时,还以为是我,于是如同小猪一样拱进了萧锦艳的怀里面。
借着角落昏暗的灯光,我打开了推拉门走了出去。
此时,火车已经进入了一片林区,月亮洒下的银辉让树林犹如麦浪一般时隐时现。
“李秘书长起来的很早啊。”我眉头轻轻一挑,笑着说道。
“陈先生也很早啊,不介意坐着喝两杯?”
李大忠坐在车厢的吧台前,面前是一瓶烈酒,自斟自饮着,整个人显得有些颓废。
傻强和几个守在卧房门口的保镖同时站起来,他们并没有因为李大忠的身份就放松警惕,甚至防备的就是李大忠和他带的人。
“你们去其他车厢,我跟李秘书长有话说。”我吩咐道。
等傻强带着人离开后,我坐在了李大忠的旁边,拍着他的肩膀,说道:“说吧,是不是京城那边出事了?”
“陈先生是不是早知道了?呵呵!我刚刚接到消息,我被最高议会解职了。
真是有意思,那些人这么快就忍不住了,我后悔让你跟小姐蹚这趟浑水了。”李大忠醉眼朦胧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