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在印证他的这番话。
好一会儿,就在顺子以为她不会搭理自己的时候,又听身旁传来淡淡的声音。
“顺子,你帮我联系个人。”
......
塔乡。
因为连接境外,略显破旧的街道依旧人来人往挤了好些,细听来往之人说话,有相似的,也有略微不同的。
拐角处有座两层小楼,楼下的喧闹自始至终与这二楼处的人无相干。
屋外光明灿烂,被半掩的门窗遮去大半,门缝里探去,就见七八个人站立在边上,然而却沉寂得听不见一丝声音。
好半晌,终于有声音冒出。
“成老板,这个价会不会太高了?”
声音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可虽然粗糙难听,却也是藏着些许魄力。
说话的人坐在昏暗中,话音落下,上半身才缓缓从其中探出。
一头齐肩长发,遮了半张脸,露出的眉眼端正秀气,配上那身白衬衣,不说的还以为是个文艺青年。
只是穿堂风扫过那遮脸的长发,才让人诧异发现,如此脸上竟是被烧痕布了大半,面容狰狞。
见状,成老板也是一惊,可下一秒肩上一沉,又让他心里渐渐沉了下来。
成老板端起眼前的茶水,气定神闲浅浅喝了一口,随后舒服地靠向椅背。
笑眯眯道:“魏老板,我这个价已经是最低的了,好歹也得让我挣一些,凡事总不能都被你们占了便宜。”